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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 山里造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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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1-30 17:1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长烟落日 于 2021-1-30 18:36 编辑

山里造车


琅琊山地处中苗交界之处,山高却不险,林子高大茂密,与灌木丛无明显分界,是隐蔽的好去处,单夸隐居再此地,琅琊小居周围又被他设置了些简单的阵法和驱赶猛兽的药草,倒是也十分的安逸,如果温皇不来就更好了,如果不送来那只兔崽子就更更好了。单夸从此过上了背着兔子采参,兔子抱着人参在背篓里敞开肚皮啃榛子的日子。单先生嘴上嫌弃兔子吃得多,晚上看着在兔窝里冻得瑟瑟发抖的兔,还是要裹着被子下床连兔带窝一并抱到床上搂着,能怎么办呢?

苗王是半夜摸进琅琊小居的,其实他也不是故意的,不过是苗疆平静下来以后,千雪孤鸣几乎是住在还珠楼了,整个苗王宫就他自己,吃是自己,住是自己,上朝一群人催他纳妃,下朝有接到自己王叔的催婚信,榕姑娘倒是心好,特意来十分委婉地问问苗王是不是当年情伤过重以至于这会儿都没缓过劲儿。

苍越孤鸣实诚极了,吩咐御厨设宴后花园,感谢榕姑娘的慰问,酒过三巡正是微醺之刻,也不顾什么君臣下属的身份,在后花园给人家姑娘讲起来当年在北竞王府的一点一滴,讲起他第一眼看见竞日孤鸣时的惊艳,讲起那个人牵着他手走进北竞王府,讲起他捏着星辰胸针嫩声嫩气求娶那个人时,竞日孤鸣开怀大笑的样子。那是他的祖王叔第一次吻了他的额头,软软的唇瓣贴上他的眉心,竞日孤鸣身上的药香将他包裹起来,比桂花蜜还要醉人。喝得迷迷糊糊的苗王不忘吩咐叉猡把榕姑娘送回十步芳草,长久的回忆,那些被埋在岁月里的事情被翻出来,重新罗列在他眼前,苍越孤鸣从来没有这样渴望去见到那个人,去拥抱那个人,去将人搂自己怀里亲吻爱抚,让他永远都不能离开自己。当今苗王武功高强,一身狼的血性,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苍越孤鸣这辈子都没这样任性过,竞日孤鸣,果然是他今生永远也无法摆脱的桎梏。到琅琊小居,苍越孤鸣翻窗进入屋里,就瞧着桎梏本人正抱着一只杂毛兔子睡的安稳,脸上面具有些边角都干裂翘起也没被摘下。

“小王的小苍狼想要娶媳妇了,不过要长到和你王叔那么高的时候才能来娶祖王叔哦,不然......”竞日孤鸣慢悠悠伸出手按在小王子的头上,“都抱不动自己的新娘子呀!”备受打击的小王子当夜连吃了三晚饭,等着明天能够长高高,然后把祖王叔娶回家,只可惜,他现在真的比祖王叔都高了,祖王叔也不让他抱了,祖王叔有别的兔了。

不对,这不是他祖王叔的脸,他的祖王叔不是这个样子,看见兔子那一刻苍越孤鸣心里就开始咕嘟咕嘟冒酸水,这兔子一点都不好看,耳朵那么长,毛色也不纯,灰扑扑的爪子还搭着单先生光滑的手腕,最重要的是单先生似乎是有些将醒的意思,便像往常一样收拢手臂,把怀的兔子抱紧了些,已经是深秋,有个毛团子抱着是一件十分舒服的事情,单先生睡梦中往被子里缩缩,下颏还蹭了蹭兔子的毛。

苍越孤鸣的脸阴沉如墨,伸手就把人怀里的兔子提着耳朵拎出来顺着窗口扔了出去,袖风一带,“啪”一声窗户关的严实,却也惊醒了床上的人,单夸猛然睁眼摸出枕头下采参的剪刀,翻身下床对着人面门刺过去。他一人独居,防身工具只多不少,但也怎么想不到堂堂苗王会大半夜出现在他房里,还扔了他的兔子。

苗王单手轻巧卸下了单先生手里的剪刀,另一手飞快的掀了单先生破损的面具,昔日风光霁月的那张脸映在苍越孤鸣的眼中,白瓷脸颊因着自己刚刚揭面具的动作过于干脆,很快就染了一片艳红。

“苗王,深夜来此是为解决叛逆?”单先生很麻木,一个两个的全扒他马甲也就罢了,这个小的还居然大半夜跑过来,扒马甲不算,还扔了他的兔子。

“孤王来请单先生允婚,昔年北竞王府,北竞王答应孤王何时长与王叔一般高时,便何时嫁与孤王为妻。”苍越孤鸣听俏如来说过,竞日孤鸣什么都好,就是话术差,据说还被那位默苍离先生欺负过。

“叛逆......竞日.....”单先生就眼睁看着苗王抬起拿着自己面具的手将那张面具震碎了,一时无言,思考怎么把人挤兑走。

“孤王深夜来看望王后,要辛苦王后了。”

王后?!什么就王后了!单先生还没从王后这个称呼反应过来,身上一轻就被人拦腰抱起,放躺在了床上,随后青年的身躯覆上来,被山风吹散的酒气似乎又慢慢聚拢,青涩的吻带有风月无边的醇香,单先生睁大双眼想要挣扎,双手却被压制的动不得分毫。苍越孤鸣闭上眼不去看人眼里的神情,温皇说的对,有些事一旦做了便会上瘾,有些人一旦尝过就会入魔,费了些力气才占领人口中每一处所在,身下人的唇齿见已经不见那年的温软,但药香却愈发浓厚,放弃挣扎的单先生不在扭动手腕,缓缓眨了下眼,睫毛间隔中的视线,是青年悲伤的面容,是在害怕又一次被拒绝被抛下吗?

单先生想也许鱼龙穴外,那是他最后一次对这个孩子狠心了,此后余生,他总是无法拒绝他的小王子。松下身体,被扣住的手腕顺从贴在身体两侧,单先生也没什么接吻的经验,只能随着人的动作去回应少年同样不熟练的吻。舌尖相碰的一瞬即,两人心照不宣地缠在一起,唇与唇摩擦啃咬。单先生手腕上的钳制被松开,得到解放的双手环上苍狼的脖颈,一路向上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头发,就像当年哄人入睡时候一样。

得到人的安抚,苍越孤鸣不再满足于流连于人的唇齿舌尖,偏头沿着脖颈一路吻到胸口,扯开单夸的寝衣,去品尝那两颗樱果的,舌尖打着圈的舔弄,直到他们都胀红挺立,才又一路吻下去在人小腹逡巡,隔着亵裤逗弄着单先生依然挺立的分身。

“苍,苍狼......可以了。”

难为单先生多年洁身自好,也拗不过自己着无师自通的小侄孙,微微抬起下身方便人将亵裤脱下,坦诚相见的两人身躯再度贴紧。苍越孤鸣的吻一改刚才的温柔,激烈粗暴吮吸着人的双唇与舌尖,下身敏感处相互摩擦,没有衣料的阻隔,每次分身触碰都是一种近乎灭顶的快感。

到底少年初常尝情事,不在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方式。苍越孤鸣的手抬起单先生的腿,不管不顾地就将自己火热的性器直接送进了人的后穴,干涩的甬道没经过任何润滑就这样被贯穿,肠壁骤然收缩的紧致让苍越孤鸣好悬就缴械了。后穴仿若撕裂的疼让沉浸在热吻中的人脸色惨白,恍神间咬破了苍狼的舌尖,铁锈味在两人口中散开。

苍越孤鸣捂着嘴委屈看着祖王叔,无声控诉人的心狠,单先生简直被他气笑了,半撑起身,忍着身后的疼,手肘抵住床榻就往后退,试图离开人的怀里。这下苗王更委屈了,他的分身被人的花穴绞紧,随着人的后退的动作又是一个挺身,单先生被这一下顶撞的软了腰,躺平在被褥里,气的想捶床,更想捶人。

“你......你!”单先生无力抬起一只手指着人,抖着手指“你”了半天,没“你”出来,反倒被苗王拉过手指亲了下指尖。性器还没得到纾解,无师自通的苗王拉高了身下人的一双长腿抬起,缓慢抽插起来。这个几乎将人对折姿势让他进入的很深,花穴在他性器的律动下慢慢随着收缩放松,不在像之前一样紧紧咬住分身,绞得他生疼到想要不顾一切去占有身下的人。

“祖王叔,看着苍狼,你告诉苍狼,你不会再离开。”

竞日孤鸣闻言,将头从被褥里挪出来,对上苍狼期待的目光,身下的交合还在不断加速,他在一阵又一阵的情潮与撞击下,喘息着合眼点点头,换来青年欣喜若狂的一个吻。竞日孤鸣与人十指紧扣,下半身都悬空挂在苍狼身上配合着他的每一个动作,近乎将自己整个人送入狼嘴。这个举动无疑取悦了身上的人卖力操干的人,“祖王叔,和苍狼一起”。

不遗余力,无所顾忌,苍越孤鸣对于自己的体力十分自信,几十次的快速抽插才泄身在竞日孤鸣身体里,竞日孤鸣也一并被折腾的泄了身,半阖眼帘颤着温凉滑腻的身子喘息。

苍越孤鸣抽出分身躺在人身边扶着单先生情欲似散未散的身体,侧过人的肩膀,与人一前一后躺床上,再度勾起单先生的腿,将又有些抬头的性器送入人湿滑黏腻的花穴,双臂搂紧半推半就的人,继续发泄自己旺盛的精力。

性器抽插着花穴,小屋内飘着淡淡檀腥味,青年抱着自己心爱的祖王叔力道大得近乎融进骨肉。才高潮过的单先生,拉过人的手按在自己复苏的分身上。“那这次祖王叔还和苍狼一起才行,不然就再来一次!”

单先生不想说话,狠狠拧了一下苗王的手臂......

这一晚上整整要了人三次,苍越孤才抻过被子将自己与祖王叔两个人盖严实,餍足的搂紧自己未来王后睡过去。

第二天清晨,难得晚起的苗王,似乎想起了什么,猛然坐起来,发现昨晚累惨了的单先生还没醒,蹑手蹑脚穿好衣服下床去找兔子了,可惜半山搜了一圈也没见到那只杂毛兔子。苗王心想:完了!

苍越孤鸣垂头丧气回到琅琊居,单先生已经坐在床边揉腰了,见人回来,似笑非笑,开口直奔主题,“兔子呢”?

“烤了......”舌尖昨晚被咬破的苗王发音都跑偏了,见单先生面色不虞立刻忍痛正音,“......跑了”。

这时,杂毛兔子从单先生的被窝里露出个脑袋,和当今苗王大眼瞪小眼,苍越孤鸣深深觉得自己被一只兔子鄙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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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1-30 17:16 | 显示全部楼层
单先生说未来七天苗王禁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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