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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 【苍竞】影子游戏(完,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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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6-5 22:3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岁月一轮轮地流转,人类一代代的演进,许多人和事早已淹没在了洪流里,有些习惯和文字却被保留了下来,比如每年的八月十五是中秋还有莎士比亚的《麦克白》。

中秋是个团圆的日子,可对于竞日孤鸣这么个孤家寡人来说,他还不如值班拿三倍工资。

值班结束,外面的天已黑了。竞日孤鸣伸了个懒腰,独自走进了月光底下。

月光之下,影子随着行人亦步亦趋的走着,就好像它本是人身体的一部分。背着月,竞日孤鸣看了一路自己的影子,脑中忽然浮现了《麦克白》里的一段话“人生不过是一个行走的影子,一个在舞台上指手划脚的拙劣的伶人,登场片刻,就在无声无息中悄然退下;它是一个愚人所讲的故事,充满着喧哗和骚动,却找不到一点意义。”

记忆一点点往回牵引,他又想起了观看这一幕剧时的场景。那是一次帝国的宴会,他的王姪请了最有名的歌剧团来表演,歌剧团表演了一个古老的剧目。

舞台上,夺得权利短暂称王的王族将军惨淡收场,舞台下,他那掌控了苗疆多年的王姪在拍手叫好。

那时的他,作为王族里唯一的一个Omega,一身华贵,被各种翡翠玉石装饰着,如同一株被人精心培植的牡丹。

他本不该是牡丹,Omega也本不该成为弱小的代名词。

一切都是精心策划。

就像他那心知肚明的王姪从未放弃试探,就像他也从未放弃过谋算一样。

女巫预言了麦克白的一生,而《麦克白》未尝不是在预言他的半生。

说来也是可笑,他做的一切原本是为了自己,可在一些人的眼中,他却成了为Omega权益斗争的先驱。哪怕现在,在他已经“死”了之后,仍有人举着他的旗帜游行抗争。

那些纷扰如今的他从未参与过,他自认是个自私的人,从来没有想过要去为某一类人争取利益。

现在的他不过一名普通的药剂师,就连身份卡也换了,身份卡的名字叫“单夸”,性别一栏写着Beta,背景清白,履历清楚。他在星月医院上班,因为院长就是他的朋友,在医院里多得照顾,没什么烦心事,每天下班什么都不用想,5点到12点,一天中他有大把的时候可以自由支配。

一切看似没有什么不好。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能因为一些小事耿耿于怀。

听医院里的医生说,他这就是太闲了才会这样。但见他一直闷闷不乐的,好心的医生还是给他推荐了个心理医生。

他没有去看心理医生,因为他不想把那件小事情说给任何人听。

不过是丢了一枚大概价值只在一个月左右工资的戒指,之所以说大概是因为戒指不过别人玩笑时送的礼物,没什么好说的,说出来没准还要被人嘲笑小题大做。反正人类的自我调节总是出众,时间一长这种感觉总要消失或者淡化。

想是这么想着,可走在这条每日都会走过的路上,他又忍不住将目光落在那些月光照不到的角落里,想着有没有可能是放在哪件不记得的衣服里,然后又在行走的时候没注意掉进了角落?

他没有走过去看那些角落,他还是直直地向前走着,和他的影子一起。

他的家很快就到了。

那是一套离医院不远的公寓,四五十平,住他一个绰绰有余。因为不太擅长收拾,所以住的地方东西并不多,按理少了一件东西很容易就能发现,也很容易就能找到。却偏偏他根本不知道东西是什么时候丢的也更想不起来它可能遗落在什么地方。

揉了下眉心,他有些懊恼自己怎么又想起了戒指的事情。

刚进门他还没来得及开灯,因窗外有月光照进来,屋里的隐约能看出些轮廓,就像他自己认为的,少一件东西很容易被发现,多一件东西自然也很容易就能看出来。

比如现在,他就发现窗台的书桌前多了一本书。

啪嗒一声,他打开了屋里的灯。

这一次,他看清了书名——《苏菲的世界》,一本他早已看过也教着另一个人学过的哲学启蒙读物。

书的封面上还放着一枚十字架。

简直要将暗示变为明示,拙劣得让人发笑。

这本书的本质是通过两个人的对话介绍第三次工业革/命前的哲学体系,只它里面的一个设定比较有意思:席德的父亲写了一本关于哲学的书作为女儿十五岁的生日礼物,而这本书的主人公就是苏菲和她的哲学老师,书里的苏菲捡到了书外席德丢失的十字架。

这本书是他送给另一个人的十五岁礼物。因为恶趣味,他还让那人体验了一段和苏菲类似的经历。

他让他捡到了一枚戒指,然后在书里加了一段席德丢失戒指的情节,他还特意形容了戒指的模样,好让十五岁的少年不会错认。这枚戒指没有像书里的其他东西一样被苏菲捡到,而是“凭空”落到了少年手里,然后全程在一旁围观的他适时出声:“莫非……小王和小苍狼也是什么人笔下的人物?”

他以为少年人会生气自己耍他,却没想到他是真的单纯得要命,居然紧张地挡在自己面前,像是要与什么看不见的黑手作斗争。

他说:“祖王叔别怕,苍狼会把你从书里带出去的。”

他想,颢穹知道自己把他儿子养成这样他估计得气死。可他不过是个“柔弱”的Omega,他又能养出多强势的Alpha?

那时的他并没想过自己为什么会把戒指当作遗失的物品,就像他也从没想过,为什么20岁的苍狼要送他一枚类似的戒指一样。

只要不想,就不用去在乎,人不就是这样么?

随意拿起了封面上的十字架,竞日孤鸣在想如今的苗王到底有什么意图。

是告诉他戒指被他捡到?还是说已经找到了他的行踪让他引颈就戮?抑或者希望他能出来,替他解决那些让人头疼的游行冲突?

可任他再聪明也想不到,这十字架居然是个道具,只见一阵刺眼的强光,竞日孤鸣来到“苏菲的世界”。

一眨眼,已经坐在无水汪洋的山崖上和一个叫缺舟一帆渡的人下棋的竞日孤鸣想,他果然还是对苍狼太不设防了。

这里当然不是真正的苏菲的世界,这个地方叫作地门,是一个由光脑控制的意识空间,从缺舟的口中,竞日孤鸣得知,光脑的名字叫作“大智慧”,是一个可以夺取记忆和篡改记忆的高级智慧体,这也就解释了他为何会用只有他和苍狼知道的事情作为诱饵引他上钩。

再往前推可知,苍狼已经落在了大智慧手里。

竞日孤鸣啧了一声,发难道:“绑架一个国家的王,地门野心不小啊。”

缺舟不答反问:“何谓国家呢?”

知他问的不是定义,加上大智慧的AI身份,隐约猜到其目的的竞日孤鸣暗道一声麻烦。

对于自己辩才如何很有自知之明的他避开了缺舟的问题:“一个国家的存在非是一人之功。失去王的国家,或成一盘散沙,或是纷争不断,许多无辜的人都要因此而死,所以,这是地门想要?”

“不愧是竞王爷,这么快就知道了大智慧的目的。”

“小王不才,却也轻易入了圈套。”

“关心则乱。”

竞日孤鸣敛目,他不喜欢缺舟的笃定,因为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如何想,缺舟又凭什么笃定他对苍狼的关心?

“争斗不会发生。”缺舟淡声开口。

竞日孤鸣猛地睁开眼,他已明白大智慧准备怎样做。

“你是很重要的一环,希望不是私心。”

缺舟话音落,地门梵音响。竞日孤鸣还没来得及问是谁的私心,意识便已模糊了。

如今的他,想要抵挡还是太过困难。

心乱的时候,外来的意识总是容易趁虚而入。

“今日大智慧有喜,欢迎大家参加婚礼。”

古旧的村落,还是黄土的村道上,一个小男孩穿着古老的衣服卖力叫嚷,边上的大人们听到消息一个个脸上洋溢着喜气,那喜气却像是流水线上加工出的产品,如出一格。

村落里没有任何电子产品,这里的一切都像回到了农耕时代,那个早已湮灭的,只能从几千米之下的化石窥见一斑的时代。

大智慧认为,人类只要从自然索取生存所需的那部分就好,多出来的,都是不该有的欲望,正是这些欲望带来了争斗。

可他却没想过,他今日婚礼,也是一种属于人的欲望。

竞日孤鸣觉得自己应该是高兴的。按照他的记忆来看,他是非常喜欢他要嫁的这个人的,况且他们两个成婚还可以促进A和O之间的关系缓和。不管是从他自己还是从社会面来看这都是一件好事。

可不知道为什么,心底里总有个声音在让他拒绝。

他把这个声音的事告诉了他的母亲,他的母亲却说他只是紧张了,让他不要担心。

他的母亲有一张很年轻的脸,看起来甚至不像他的母亲反而像他的妹妹。可他就是笃定,这是他的母亲,不论是记忆还是感觉。

但对于婚礼却不是这样。

他认同爱的存在,却不认同他们两个要结为夫妻。他不知道这份不认同从何而来,因为它与记忆背道而驰。

可不论他如何作想,在婚礼前的一夜他都没有做任何的挣扎。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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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6-5 22:3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婚礼开始了。

作为新郎的Alpha穿着黑色的西式礼服,礼服上绣着暗纹,低调又华丽。作为新娘的Omega穿着金色的宫装,金线的光泽在阳光下流转,衣服上坠着各式各样的珠宝,让他想起了橱窗里任人装扮的玩偶。

婚礼的宾客只有他的父母还有村里的一对夫妻,也不知是什么样的幸运让他们被选中作为观礼的嘉宾。

当然,大智慧的婚礼是热闹的。除了这些在邀的人,几乎地门所有人的都自发的来作为观众。

他们衣着古老朴素,脸上挂着如出一格的笑。

场内场外,仿佛分割成了两段时光,又被人强行揉在了一起,怪诞而又荒唐。

司仪将婚礼一点点推进。

花童撒下的花瓣已将他环绕。

可在竞日孤鸣的眼里,这些花瓣像是链成的锁链,锁链的另一头就在他的新郎手里。

抬起头,他又对上了新郎的紫色眼睛。

纯净的,像是紫色的水晶。

一枚戒指被新郎从戒指盒里拿了出来。

他的手被人执起。

在戒指将要套上他的无名指的时候,他忽然喃喃出声:

“原来它在这里。”

新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耐心地倾身低头向他的新娘询问:“怎么了么?”

竞日孤鸣看着他,琥珀色的眼里没有了挣扎。

他问他为什么要停下。

新郎牵着他的手单膝跪地:“我总是做不到不顾你的意愿,所以,你愿意吗?祖王叔。”

竞日孤鸣愣住了。

他并不是在思考那个愿不愿意的问题,他也没有去想自己如何突然就摆脱了大智慧的控制,他甚至不是在苍狼是怎么搞出如此荒唐的一出的。

他想的只是,他的苍狼是真的长大了。

他已长成了一棵参天的树,高大,沉稳,就连高端的智慧造物也无法完全掌控他的心。

“苍狼啊!”

熟悉的咏叹调从竞日孤鸣的口中吟出。

苍越孤鸣将头低得更低,虔诚地像在参拜他的神明。

竞日孤鸣将收回的手轻轻放在了苍狼的头上:“原来,这就是你的执念,那我成全你的执念,只望你得偿所愿后可以快些醒来。”

丢失的戒指重新回来,这一次,它牢牢地套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说来也可笑。

他以为不在意的,却早已深深地刻在了意识里。

他以为他不在乎丢失的戒指,可在戒指回来的一刻,那些困住他的,被人修改过的记忆又重新复归了原位。

他以为他已放下了对苍狼的爱,可在选择的最后,他还是心甘情愿地成全苍狼的一场梦。

新房、喜床,到处都是刺目的红。

竞日孤鸣的手轻轻抚过苍越孤鸣心口的伤疤,疤痕的颜色是深褐色的,甚至还能看到血色隐在其中,由伤疤就可见苍越孤鸣当时伤的有多重。

其实也不必可见。

一声喘息,竞日孤鸣阖上了眼睛。

可就算闭上眼,他见到的还是刺目的红,那是苍狼心口喷溅到他脸上的血。

他不知道自己那个时候有没有犹豫,人到没有路走的时候,除了活着根本不会去想自己想要其他的什么。

眼角的泪被温热的唇吻去。

唇的主人在他的耳边轻声呢喃:“祖王叔……”

竞日孤鸣握住了他的手,然后十指交握,心口相依。

第二天是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

地门的天气是由大智慧所控制的。只如今,也不知大智慧还算不算大智慧。就AI本身而言,他是决计做不出像昨天那样的荒唐事来的,可要说大智慧是苍狼,却也不尽然。

若是苍狼,他又如何放得下属于他的责任,又如何跨过横在他们二人之间的仇恨?

他想,执念真是个有意思的东西,它可以罔顾道德,可以抛开理智,甚至可以让高等的智能给它让路。

被困在苍狼体内的大智慧确实是气急败坏的,它不理解为什么人类的感情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甚至让它在自己的主场里失去控制一切的权力。

阳光下,盛装的竞日孤鸣与昨日婚礼上的夫妻迎面相遇。

那对夫妻向他致意,他看了其中的男士一眼,而后轻笑了一声。

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发笑。

——苍狼啊,若不记得,你又为什么会单独挑选千雪作为宾客?若是记得,这一切又是为何?

没多久,竞日孤鸣便生病了。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在地门里大智慧的妻子会生病。

这里的一切本该由大智慧决定,却偏偏,竞日孤鸣的意识和身体都不受控制。

越来越像苗王宫的宫殿里,后花园传来一阵阵咳嗽声。竞日孤鸣斜躺在花园的躺椅里,手里捧着一本书在看着,他的手边放着他爱饮的桂花蜜,一身黑衣的苍狼坐在他的身边。

时光仿佛倒转回了七年前的苗疆。

也是后花园,也是差不多的场景,只那日苍狼刚刚承了二十岁的冠礼,累了一天,竞日孤鸣躺在花园里小憩,苍狼坐在他脚边,一张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睡醒的竞日孤鸣就这么好整以暇地在边上瞧着他。

瞧够了,这才出声打趣:“小苍狼啊,是什么不得了的话,叫你琢磨了这么久?琢磨的这花园里的石头都要被你磨平了。”

苍狼艰难地张了张口,最终说了个“我”字又败下阵来。

后来发生了什么呢?

咳嗽了两声后,竞日孤鸣回忆起了后来的场景。

一枚戒指几乎是被他扔进了自己怀里,也不说为什么要送,送完戒指的人就这么落荒而逃了。

直到后来再问他,他才吞吞吐吐地解释说是十五岁生日礼物的回礼。

只这中间的间隔也太久。

竞日孤鸣将戒指用细绳穿过,挂在了脖子上,只他以前“身体不好”,见不得风,是以领子总是很高。

一直没见他戴过戒指的苍狼有一次没忍住问他:“祖王叔,戒指是不合你心意吗?”

喜欢逗他的竞日孤鸣回答道:“是啊,看着就很便宜,不符合小王这一身琳琅啊。”

说着嫌戒指便宜,真正厌恶的却是被人装点的琳琅。

却没想到,如今苍狼也爱装扮他,或者,在苍狼的固有记忆里,自己合该是这般琳琅满目的模样。

轻叹了一声,竞日孤鸣的目光落在了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上。

后来苍狼是什么时候知道他戴着戒指的呢?

是他在夺得王权后对苍狼的赶尽杀绝。

重伤的苍狼揪住他的领子,戒指就是这个时候落了出来,然后他看到苍狼惨笑着放了手。午夜梦回,他还常常能听见苍狼那时的笑声,听到他的质问:“你骗我啊!祖王叔,你为什么要骗我?”

竞日孤鸣没有回答。

他甚至没有再看被他刺中心口的苍越孤鸣是不是已经断气。

人的行为,很多时候就连自己也不知道理由。

就像如今,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和苍狼在地门虚耗。

苍狼的戏码他心知肚明,他的戏码苍狼也在配合出演。

千雪的观礼说明那些痛苦的回忆苍狼根本就都记得,他装病是在提醒苍狼过往还有地门的虚假。

可没有人打破僵局。

夜里的情爱越发热烈,白天的日头越发毒辣。

水月镜花,碎裂在一个不经意的晚上。

中原、海境,一场名为救赎的意识之争。

由外部,打破僵局。

与缺舟融合后升级了系统的大智慧卷土重来。

在战争开始之前,竞日孤鸣被缺舟送回了现世。

竞日孤鸣问他为什么不阻止。

缺舟说:“我也很好奇,人类的情感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竞日孤鸣叹了一声:“没什么意义。”

就像不想醒的梦,也会有闹钟或者其他什么把你叫醒。

缺舟不语。

他已看到了他想看见的。

一切该结束了。

竞日孤鸣并不清楚地门之战的结果。回到现世,他取下了无名指上的戒指,找到了之前装戒指的盒子将戒指重新装了起来。

第二天他照常上班,下班,然后路过小巷,踩着自己的影子回到公寓。

日复一日,毫无波澜。

后来有一天,他路过小区花园的时候,看见了一对母女。

母亲在教女儿一种很古老的游戏。

“宝贝你看,一只手握住另一只手,然后把手指叉开,你看地上的影子像什么?”

小女孩在母亲的怀里偷笑:“像狗。”

母亲撅嘴:“明明是狼。”

吐槽完她又继续换手势——麋鹿、鹰、孔雀、兔子……

一道影子与他的影子交叠。

一个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我记得小时候,你也这么教过我。只是你骗我兔子是狼。”

“我还记得你说过,人与影子没什么不同,都是为人操纵不得自由。曾经我不明白,现在我懂了。因为哪怕成了王也一样不得自由。”

竞日孤鸣转过身,身后和自己只有咫尺的男人看似成熟淡定,那双紫色的眼眸闪烁的光却暴露了他的紧张。

他看着竞日孤鸣空空如也的左手,失望道:“果然还是不合祖王叔心意么?”

竞日孤鸣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指着那对母女问:“你安排的?”

苍狼摇了摇头:“只是拜托了一对热心的母女帮忙,祖王叔怎么看出来的?”

“狼比得不太像。”

苍狼笑了笑:“是啊,祖王叔比得狼是最好看的。”

“让人回去吧,大冬天的怪冷的。”

送走了那对母女,苍狼走回来,学着他的话:“大冬天怪冷的。”

竞日孤鸣看了他两眼,看得他紧张地攥紧了袖角,这才点点头,引他上了楼。

进门后,苍越孤鸣皱了皱眉:“这么小?”

竞日孤鸣抱关手臂靠在门上:“苍狼,你知道我看今天的你像什么吗?”

终于听出他声音里的怒气,苍狼有些紧张地问道:“什……什么?”

“像是我骗你说是狼的那只兔子,想要装成狼,却怎么也学不像。但你,本就是狼。”

“对不起,我只是……”苍越孤鸣有些慌张,他一慌张就不知道自己应该先说什么,导致最后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其实他想说他只是怕他住不好,怕他吃不好,怕他照顾不好自己。到头来,却把一切都搞砸了。

低下头,竞日孤鸣说:“你是失忆还没有好么?”他当然知道苍越孤鸣没有失忆,他只是想给苍狼一个知难而退的台阶罢了。

这个问题苍越孤鸣回答地很坦荡:“从我娶你那天开始,我就什么都记得。”

不等竞日孤鸣再问,他继续说道:“在地门的时候,我和那里每个人的意识都是相通的,所以看了太多的求不得和悔不当初。那时我就在想,我最想要的是什么。”

他已知道苍狼的答案。

其实这个问题,自他从地门回来之后他也一直在想,若世间一切都如人为书写,他到底能不能不所顾忌的选择自己想要?哪怕这件事本身是个错误,谁又规定人生不能走错?

他只是没有想到,苍狼会比他先有答案。

一直等不到竞日孤鸣开口的苍狼看到了靠窗的桌面最显眼的地方放着的戒指盒。

盒子里好好保存着他送竞日孤鸣的那枚戒指。

在苍狼身上一直都有一种名为“直”的勇气,只要是他认定的,他会一次又一次的为之努力。

捧着戒指,他又一次单膝跪在了竞日孤鸣面前。

他问:“祖王叔,我能给你戴上吗?”

竞日孤鸣望着苍越孤鸣的眼睛,他想,在地门的时候他可以用消除苍狼执念的理由来说服自己,那么现在呢?

脑海里不知从哪里来的声音问他:“戒指放在那么显眼的地方不就是怕再弄丢吗?既然对戒指都这么珍惜,那对人又如何呢?”

竞日孤鸣轻轻应了一声“好”,原本他也早就有了答案。

——end
旧文,忘了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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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6-11 11:42 | 显示全部楼层
文章好有意思,虚拟、现实场景一直在穿梭,光怪陆离,但是由一只戒指牵引最终闭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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