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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霖铃

[文章] 苗疆不可无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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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2-8-27 11:15 | 显示全部楼层
竞日孤鸣同白日无迹询问了自己所在的具体位置、四周布防和距都城的路途状况,然后拍了拍风尘仆仆的尉长,低声吩咐了些言语,“我大概只能拖住一日,若是苍狼不想办法,恐怕就再难相见了。”

白日无迹平白冲了一口风,不了个是吧,怎么忽然就有点悲壮,不想相见无期,您跟我走不就好了,这是秀恩爱呢还是秀恩爱呢。白日无迹的疑惑在他祭起遁地之术后彻底解开了,这里的土地坚硬如铁,根本无法钻入隐匿行迹,更不用说施展飘踪千里的功夫了。看这情形,不光没法带竞日孤鸣一起离开,连他自己如何脱身都是个问题了。

竞日孤鸣扶着床栏穿好了鞋子,在砖石地面上或轻或重地踏了几下,若有所思道:“《墨子·城守》记载了墨家守城之法,对穴攻潜行多有抵制之道。墨家既然能造出黑水城这等可隐于地下的移动城池,想来此地也不乏机关。忘今焉的身份昭然若揭,尉长此去,怕是路途坎坷了。为今之计,恐怕只能……”

唰啦一下,白日无迹腰间利刃出鞘——竞日孤鸣利落的抽剑在手,却是剑锋一挽搭在了自己白皙光洁的颈侧。“用我的性命相胁,速速脱身回王宫送信吧。”

白日无迹小心翼翼接过,本想归剑入鞘,但他不得不承认,竞日孤鸣的办法是最有效的。于是咬了咬牙,一手锁住了竞日孤鸣的咽喉,一手持剑横于两人身前。开什么玩笑,刀剑无眼,他可是怕伤到王上重要之人,怎么敢真的拿剑架在北竞王脖子上。

可是竞日孤鸣说的没错,以他一己之力,想要把竞王爷安全无虞地带走,在没有接应的情况下是不可能的。

“离开此地后一路向南,先往回城的相反方向而行,以防埋伏。记住,我只能拖住一日。”竞日孤鸣一边嘱咐一边随着白日无迹出了屋。忘金焉这个村子藏在深山峡谷之处,出入只有两条悬索道,极其隐密,山岩之上还覆着厚实的积雪,连些许足迹都不曾有,端的是一个藏兵的好处所。

“想走,可能吗?”忘金焉手持着一根流光溢彩的宝杖,两条翻飞的五彩云络上符咒纠缠呼之欲出。

明显感觉到怀中人全身无力连站着都困难,白日无迹忙撤了剑,把竞日孤鸣护到了自己身后。

“这么快就不再伪装了。尉长若是瞻前顾后,可是连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忘金焉笑得猖狂极了。

“嗨呀,不是连国师都懒怠伪装了吗。”竞日孤鸣一手扶着白日无迹的肩站稳,一手托着腹中孩儿安抚。心里暗搓搓的早已问候了祖先不知道多少次了,大家都是王骨,怎么能被克得死死的。难道是龙虎天师对狼有物种优势。秉承着心里mmp脸上笑嘻嘻的一贯作风,竞日孤鸣终于缓过劲来开了腔,“国师所图的,不过是一方江山,所以才会借助扶持弱主上位掌权,可如今苍狼非但不弱,反而已对国师起疑,现在是国师自身难保才是呀。一旦兴起刀兵,难道国师就想凭着此地的乱军战胜铁军卫吗?小王如何看,国师这盘棋,求胜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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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8-29 00:5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啊啊啊智斗情节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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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2-9-1 17:0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其实此前竞日孤鸣与白日无迹商议好了对策,一人负责扰乱忘今焉心神分散其注意力,一人伺机择路逃脱,返回王宫搬兵。既然白日无迹已经暴露,又是现在这个瓮中捉鳖的形势,能走脱一个总好过两个人都陷于此地束手待毙。

职司侦察、以跟踪见长的尉长白日无迹,早在到达此地的沿途留下了追踪标记,但深山密林,想要凭借外援搜索来此,就不知道要虚耗几日了,以忘今焉的警觉,必定连夜开拔消失得无影无踪,到时候一切就都来不及了。

是以竞日孤鸣话音刚落,白日无迹就蓄势完毕,运起一道掌风将竞日孤鸣送出了战圈。忘金焉从一开始就将注意力落在竞日孤鸣身上,所以当看到目标几个起落已飞掠开去,自然第一时间紧追了过去。竞日孤鸣身无功力,仅凭着借力发力的功体,便声东击西引开了忘金焉,给白日无迹争得了错身之机,虽则院内还有武者围堵,但于高手而言,仅就兔起鹘落的时间便已足够突围而出了。

竞日孤鸣翩然落地,觑着白日无迹一头扎进半山林木没了踪影,这才放心地转身冲忘金焉微微一笑,说道:“潜行侦察最忌暴露,尉长此番如此不计代价,必是苍狼找得心急。国师要三思自己的后路了。”

一句话,让打算返回头去追人的老头子站在了原地没动窝,是追回白日无迹,还是看紧了竞日孤鸣,老头很快便做出了取舍,“王爷不就是老朽的退路了。”

“若国师无法借力苍狼,小王腹中的孩儿确实可成为把控王权的捷径。”竞日孤鸣手上一边轻轻安抚,一边裹紧了外衣步态疲弱地往农舍慢慢走着,还不忘瞥了一眼沟垄里的积雪,确认白日无迹走脱的方向无误,才徐徐地向忘今焉说道:“小王以为,国师至少还有一位同道之人,便是铁骕求衣。”

一路行来,竞日孤鸣将此地的驻军情况判断了八成,以忘今焉养兵藏兵的规模,此地紧邻王城,钱粮转运采买不可能不引起铁军卫斥候的注意,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包庇,而这个人,甚至不是白日无迹,铁军尉中有此可能的就剩下铁骕求衣和风逍遥了——这个答案,在他说出军长大名后,直接从忘今焉的反馈得到了印证。

但忘今焉又忌惮宫中值戍的铁军卫将士,看来军中还不曾渗透,一方面互相包庇另一方面互相忌惮,如果真的是军长,该如何将消息传递给苍狼呢。竞日孤鸣心内计较着,不防腹内一阵锐痛,疼得他几乎双膝一软跪在地上,额上瞬间冷汗涔涔,幸得忘金焉搀住了他,才没跌在雪地上。

“王爷功体有损,此举不会伤身么?”老头子是真的好奇心大盛。

“此子容融王族血脉,负有天命。然而自来到此地,他便动得不似先前频繁了。国师许诺的医者也该请到了吧。”这话是实情,在修儒的医嘱下,竞日孤鸣早就养成了习惯,每日早午晚会在小憩时数着孩子伸拳蹬脚的次数,而自昨晚至今,这孩子居然呈现出完全蛰伏的姿态,饶是竞日孤鸣泰山崩于前都从容不迫的性格,也担心这个小家伙有什么不测,所以这话他说得十二分恳切,“如果想保住未来的筹码,国师可要小心善待本王了呀。”

“那是自然。”忘金焉冷哼一声,不由加了力在扶着竞日孤鸣的臂弯穴位上捏了一把,叫竞日孤鸣险险以为一条手臂被废了,“王爷知情太多,老朽是万无可能放你平安离开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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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9-6 02:1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虽然但是,我也想在小王臂弯捏一把(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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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2-9-6 17:5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霖铃 于 2022-9-6 18:09 编辑

自肘弯曲池穴开始,忘今焉封了竞日孤鸣身上十五处要穴,竞日孤鸣全身无力如落花萎地,被忘今焉挟着回了屋。

“王爷且放心,老夫已差人延医。只是王爷功体特殊,为防王爷再次借力出逃,才不得不出此下策。”一边威胁,老头还帮竞日孤鸣在出宫时穿的寝衣外穿了乡间的布衣,头上发饰拆尽了,又修整了一番,方觉得妥帖。

忘今焉差手下人请的医生,是位江湖郎中。郎中挑着包治百病的招子,手上摇着串铃,风尘仆仆其貌不扬,进门看了忘今焉和病人一眼,便满面堆笑道了声恭喜,“老先生真乃龙精虎猛、老当益壮。”

看着这副卖嘴行骗的嘴脸,连忘今焉都想“夸”一句手下人当真会办事,那么多坐堂儒医不去请,偏请个走方郎中来,竞日孤鸣这何等金贵的身子,能诊出个四六来才怪。不过也不能怪手下这些武人,平日他们医病也多是与这些江湖郎中打交道,自然熟络。

见忘今焉迟疑,那郎中反而拱手为礼,说道:“老先生莫不是嫌恶走方郎中,可知医者论病以及国,原诊以知政,上医能医国。”

忘今焉对这番说辞尚不以为然,床上静静躺着看这俩人表演的竞日孤鸣倒是有了反应,侧过头瞧着那江湖郎中,偏此时那郎中也转过身将微微合着的眼眸睁了开来。这一望,便望穿了多少关山阻隔,互诉了多少言语。那郎中说的“上医治国”正是竞日孤鸣当年说给苍狼的原话,所以在看到郎中那双湛蓝澄净的眼睛后,再多易容伪装,都化灰烟散了。竞日孤鸣安心闭上了双眼,任由身边这游医为自己把脉。

游医是苍狼假扮的,为了掩饰声音他还吞了一剂特制的喉痹散,把这两日找不到人着急忙慌上的火都集结到了咽喉,说出话来声音又粗又哑,连忘今焉都没能听出来。

他托了脉枕坐到床畔,轻轻执起那人的手,触手冰冷无力。床上人呼吸轻浅,眉心微蹙,因是半躺着,故而未束的长发自颈侧垂落在身前,更衬得人如弱柳低垂,较往日不知柔顺脆弱了多少。苍狼看得心上痛不可抑,不知竞日孤鸣受了多少摧折,方至这般憔悴。他正待发作,便被手上传来的微弱力道牵住了,力量虽轻,却实实是牵着他往身上去的。苍狼登时便明白了竞日孤鸣的意图,隔着被子将手覆在了那人肚子上。

缓缓的内力宛如相融的血脉,被腹中孩儿悉数吸收,连同竞日孤鸣一起都觉得身上松泛了不少。孩子在王族血脉的加持下,逐渐恢复了伸胳膊蹬腿的小动作,仿佛自沉睡中苏醒了一般,而揣着宝宝辛苦撑持了一天一夜的竞日孤鸣,终于挨不住疲倦,踏实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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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2-9-6 17:5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手刃唐海 发表于 2022-9-6 02:10
虽然但是,我也想在小王臂弯捏一把(x

会被一支军队追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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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2-9-13 14:12 | 显示全部楼层
幸得竞日孤鸣睡了过去,才没听到苍狼为了做身份,继续同忘今焉就老来得子这个话题进行的深入探讨,把老头子夸得仿佛离长生不老,只差他这一剂祖传的升仙金丹了——可惜忘今焉并不买他的账。本来苍狼是背好了一套说辞,打算塑造一个花言巧语哄人买药的江湖郎中形象,却没想到忘今焉对问道求仙这个事是格外门清,三言两语就坐实了苍狼江湖骗子的真面目。

在修道一事上苍狼自问还是有点储备的,毕竟从小读书喜欢看些神仙鬼怪的话本子,他祖王叔也没管过他,谁知忘今焉似乎对各种奇门方术信手拈来,渊深程度让苍狼直接把道域和天师云杖的脑洞开成了黑洞。

按常理说,对着这么个不靠谱的江湖郎中,忘今焉接下来就该给他扫地出门了,毕竟这郎中,可是连男女都辨不清。竞日孤鸣虽生得肤凝霜雪,玉色天香,自有一番绮美之态,但你作为一个郎中,男女还是要分得清的不是,莫说脉象上乾坤有异,最直观的那修颈中间小巧圆润的喉结,总不能睁眼瞎当作没看见吧。

可是忘金焉就这么心安理得的把他留了下来照顾病人。许是觉得这个漏洞百出的江湖骗子,必然不会是苍狼派来的,却没想到还有一层可能,这人就是苍狼本人。

竞日孤鸣睡醒时天已将黄昏,窗纸上被夕阳映得绮艳似火,自己身上盖着苍狼的狐裘大氅,火盆里燃着干松的新炭,暖融融的舒服到了四肢百骸里去,将睡着之前如坠冰水的疼痛一扫而空。竞日孤鸣披着苍狼的衣裳下了地,推门来到院中,眼前的景致叫北竞王看得出了神,半天浓紫的暮云与暖橘色的落日交融着,将莽原上莹白的积雪都映得泛起了粼粼金光。

就在这难得的大视野中,几步远处苍狼光着膀子正在劈柴,端的是宽肩窄腰挺拔健硕,汗水顺着脊背流下来,还冒着热气闪着光。竞日孤鸣想也没想走过去就把狐裘披在了苍狼身上,衣裳刚离身一阵寒风就打了过来,叫竞日孤鸣不争气地打了个喷嚏。

苍狼回身看到竞日孤鸣站在眼前,脸上还带着刚睡饱的小红晕,二话没说直接把人拥了个满怀,拢着那人双肩的手臂不由越收越紧,叫竞日孤鸣忍了许久还是轻轻挣了挣,腾出手来一下一下在那赤裸的后背上拍抚着——因为他能感觉出来,苗王又哭鼻子了。

苍狼从竞日孤鸣的肩头抬起头来,眼里蓄着泪水,像极了高原上的两汪海子,清澄见底却又能映出蓝天白云和无尽青山来,“我……我又把你丢了,怎么找都找不到——”苗王抽抽噎噎地,到最后连话都没说完,只剩下抱着竞日孤鸣一下下地抽泣,仿佛迷路的孩子终于见到家中灯火,抱着大人宣泄多日来的害怕和委屈。

“好啦,好啦,这不是见到了么,都过去了。堂堂一国之君,成什么样子。”

“以后不准再自作主张,离开我了!”

“好好,下次不敢了。”

所以说被忘今焉劫走这个事,真的是祖王叔自己谋划的!他就是随口诈一诈,祖王叔居然就承认了!苍狼瞬间就把眼泪收了起来,毫不费力地把人打横抱了起来,害他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了几日束手无策,这笔账可得好好算清楚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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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9-14 01:2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个展开…!小苍狼是不是又有祖王叔可以吃了><这笔账要好好算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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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9-16 01:2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大黄饼 于 2022-9-16 03:55 编辑

哭多凶艹多狠,十分担心王爷的安危【假惺惺
但是艹太狠球是不是挂不住……啊……但是苍狼肯定有把握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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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2-9-27 21:59 | 显示全部楼层

被自己的乖侄孙举高高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竞日孤鸣倒是没怎么抗拒,只不过他还记得,这里可是忘今焉的地盘,至少藏了大几百的驻军,而且,苍越孤鸣你的易容呢呢呢,还堂而皇之惊天动地的在这儿劈柴。竞日孤鸣捉住了在他眼前晃悠的苗王的一根小辫子,一边拽一边喊了声停下。

苍狼以为他抹不开面子,低下头就在他祖王叔嘴上亲了一口,加快了步子往屋里走。

“王上把国师大人发落了?”

“被派去中原交涉一桩棘手的事情,近日是没法见到了。”

竞日孤鸣眯着眼打量起苍狼来了,这孩子不光长开了,城府也见长。

“这里共计藏了私兵七百人,已着风逍遥收编完毕。”苍狼怕他费神,索性一股脑把这几天干的事都交代了,“我把修儒带来了,他说您最好卧床静养一段时日,这里虽然偏僻,但幽静遁世,一应用物我都备齐了,就是住上几个月都不成问题。”苍狼进屋把人安置在床上,又转身出了屋。

竞日孤鸣拥着棉被环顾这间农舍,竟一时有些恍惚……衣食系于劳作,相守细数晨夕,如果只有他和苍狼两个人的话,他从心底里其实并不抗拒——或许是从来都没有抗拒过才对。竞日孤鸣低低叹息了一声,他是抗过了天命才知道那种感受的,爱恨到了尽头,无非就是跨过一道槛罢了。

“好好的,为什么叹气?”苍狼拎着食盒进了屋,挨坐在竞日孤鸣的身边,将那人抱着双膝的手放进了被子里,“修儒说这个药需空腹服用,但睡了两天了,还是先吃点东西吧。国师散养的老母鸡,砂锅炖了一整天,尝尝我的手艺。”苍狼端出一碗鸡汤,小心翼翼地盛了一勺递到竞日孤鸣唇边,才发现他祖王叔自始至终眼神就没离开过他,眼光像碾碎的宝石,迎着光,深邃又晶莹,他从没见过竞日孤鸣的眼中饱含着如此丰富的情绪,陡然间炽烈的情感迫得他一时竟忘了呼吸……

那碗滚烫飘香的鸡汤,竞日孤鸣到底没来得及喝上一口,就被苍狼热切的亲吻淹没了。无需过多的言语,爱意奔涌而来时,压抑太久的渴望都化成了两人倾尽所有的给予和索求。

就在两人打算进一步交流的时候,门口传来了打碎瓷碗的声音。

“空空空空心,白白白汤,王上,你,你,忘记拿开水了。”修儒来送服药的热水,刚好撞见叫他三观尽碎的一幕,没成年的小大夫来不及收拾摔碎的水碗,就噫噫呜呜的跑了个没影。

竞日孤鸣被吻得全身虚软,靠在苍狼怀里,心尖还在不受控制地颤着,好容易缓过劲来,看了一眼苍狼衣衫不整的样子,把头埋在他胸前笑得不可收拾,“王上呀,要是不打算灭口,就去安抚一下?”

苗王面上淡定得看不出一丝裂痕,八风不动地亲手喂了汤喂了药后,才收拾了碗盏去寻修儒。

交涉完回来时,天色已经黑透了,他执着烛火轻手轻脚地回了屋,荒村野岭,一室漆黑,能听到炭火偶尔噼啪作响,等视线适应了黑暗,苍狼才看清竞日孤鸣已然靠在床边睡着了,灯火移近,映衬着那人的睡颜,眉目舒朗,鼻梁挺秀,唯有淡色的唇瓣透着安之若命的脆弱。

苍狼俯身把人抱在怀里放平,自己也钻进了被窝里。

竞日孤鸣翻了个身,换了个面对面的姿势,又往苍狼怀里蹭了蹭,“王上怎么和小大夫说的?”

“嗯……药丸一次吃得太多,卡在喉咙里要吸出来。”

“修儒竟信了?”

“他说……下次分五次送服。”

竞日孤鸣窝在苍狼怀里笑个不住,好半天才喘匀了气,“不愧是冥医高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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